2007年4月26日

雲門.感情三段論


昨夜跟友伴到文化中心看雲門舞集的表演。 因為是作品選粹,所以看起來有點零碎。不過,卻也因此能夠一次過體會編舞家林懷民由年輕到年長的的一段編舞者的心路歷程。到現在還是那麼欣賞他,除了他對一切一切的感敏和多情以外,更在於他的實驗精神——每件作品雖然都是很林懷民的,卻也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姿彩。

《紅樓夢之春》是小美所最期待的一個選段。因為自從雲門零六年在上海作最後公演後便告封箱。今次雖然不能足本演出,至少可以窺豹一斑,算是還了個心願。感到意外驚喜的《薪傳》選段,就憑一幅大白絹便把整個波濤洶湧的大海和渡海者的爭扎驚惶活靈活現也展現出來,看得人目瞪口呆。另外,《水月》選段中最後的獨舞部份也看得小美如癡如醉。那位舞者叫黃珮華,應該是雲門中的後起之秀吧。


離開劇院,獨自坐巴士回家。剛才的舞動、音樂、場景、故事,以至從中流露的感性,仍然震撼。心裏無端聯想到一個或許無聊(卻一定不對確)的三段論:



前提一:想起一個以前自己喜歡的人
前提二:想起一個現在自己喜歡的人
結論:沒有遺憾的人生是談不上完美的。

2007年4月15日

尋常道


從這一邊走到那一邊,究竟需要多少磨練、能耐、和惆悵?

2007年4月12日

紅樓夢的季節

惱人的春天,總讓人想到紅樓夢(也就是石頭記)。人所以會受苦,因為人是有感有情的動物。(所以苦是值得慶幸的。)苦雖然容易讓人沮喪和失落,卻也是通向成長的必經之路。對於小美而言,如何判別甚麼苦值得忍受、浸淫、體味,甚麼苦不值得流連、徘徊和嗟嘆,是人生的大學問,窮一生也未必能夠參透。

註:圖中這套石頭記可不是一般的版本!它可是精裝中的精裝,對書癡而言可說是上上品。(一頭鮑魚也要讓路!)第一,它是線裝精製再加絹布封面的蝴蝶裝。(單是那抹淺藍就足以讓人讚嘆不已。)第二,它裏面所印的是脂批手鈔本,恭整的楷書,不附標點,行氣十足,讀起來尤其暢快。小美很久以前從友人處借讀過之後,一直想擁有一套。(差點兒貪婪得想「吞」了友人的孤本!)只是走遍中港台的書局都遍尋不獲。最近閒談間一位同學竟然說她家裏放著一套,還是限量版的珍藏,小美當然要開一開眼界!倒是感激同學老遠把書冊帶來,讓小美跟石頭記「重遇」!本來同學是要把書冊放在小美處代為保管的,只是小美捧著這樣的珍寶,實在是「坐唔安食唔落」:翻開當然怕弄髒,就是放在書架,也怕給書蟲蛀了它。才發現原來「如獲至寶」的感覺是十分複雜的,絕非單純的興奮可比。也才發現,原來鍾愛的東西不一要自己擁有。就像這套書,小美只需知道一個愛書的人正在好好的保管著它,便已經很安樂了。

2007年3月30日

海旁書法示範

上月從同學電郵知道三年級的同學終於要實習了。不知道實習生活如何?一定有很多驚,也有很多喜吧。最重要的還是要勇於面對挫折,不要輕言放棄。試問誰是天生的教師?
有天小美到海邊散步,看到了這個警告牌。首先想到的,便是把它拍攝下來,讓大家欣賞欣賞。不是嗎?現在滿街滿巷的告示,不是打印的,就是寫得歪歪倒倒的,總之都是「教壞細路」的字體。寫得像上圖那麼端正、恭整的,實在很久沒有見過了。小美曾經細心觀察過筆跡,肯定是寫出來的,不是印上去的。而且,是用油漆寫成的。(要知道油漆比墨水更難寫出好的字體!)各位準老師和已為人師者,我想大家都好應該向這位先生討教一下板書吧?
小美那天就是這樣思前想後的盯著這個警告牌良久,心裏讚嘆不已:現在竟然還有人能夠、並且有耐性做這樣的事情。只是,對於它究竟是要警告些甚麼,卻是到現在也沒心裝載!

2007年3月26日

提早清明

因為清明期間將會外遊,所以周末到山上走了一趟。
通常每年二次的掃墓活動都是一家人的事。今次是小美第二次例外自己提早「探望」爸爸。還清晰記得上一次也是在霧春時分,也是在出發時遇上大雨,也是在到達時雨便停了。(對於小美而言,爸爸一直陪伴上路。)
山上清靜,沿著山坡拾級而下,走到墓園不遠處,只見大閘關上了,便一股勁兒跑了過去——幸好門閂只是帶上罷了。
爸爸安息的地方是一個小小的骨灰龕,雖然有點簡陋破落,但因位處山上,景致極佳,加上又有「睦鄰」相陪(都是基督徒吧?),我想,他還是喜歡這裏的。
心裏總是有太多說話想跟爸爸說,卻是欲說還休。(他都明白。)稍稍清潔了一下,奉上鮮花,便走了。才走回車上,雨又開始微微地洒下來。

2007年3月21日

久違了的……蠔灘(二)

(「蠔灘一」見於:http://mayinhk.blogspot.com/2006/11/blog-post_2402.html)
叫人懷念濠江的蠔灘實在是處好地方,近望水清見底,遠眺山巒翠綠。其實,這裏還有好多小故事值得跟大家分享。

潮汐漲退的原理是在書本讀來的,活在「石屎」岸邊多時的小美卻從來沒有想到它原來可以這樣壯觀。
潮漲是一波一波地湧來的,每遇一波,浪潮便會呼呼地往岸邊衝過來。潮水漲到高位時把九成的沙灘也淹沒。有一次,一群小女孩在海邊弄潮兒,不一會卻發現放在沙灘上的鞋子都給捲進海裏去,趕忙去抓,境況雖然有點危險——她們都是背著媽媽來的耶,卻甚是可愛。
蠔灘一邊是石灘,一邊是沙灘。每天潮退的時候,石灘那邊的灘面足有一個小型球場那麼大。平日沒有遊人的時候,鴿子是常客。到了假日,人群便取代了鴿群。有的人喜歡到石灘那邊撿拾貝殼,更多人喜歡三五成群地在沙灘上邊看海邊談天。晚上也會有人就地取材,用石頭圍個爐,搭個火,便燒起烤來。有一天假日的清早,小美看見一個爸爸帶著七八歲的兒子到來,那小子不由分說便一個大字般趟了在沙灘上,把雙手當作枕頭,閒逸地「歎」起海來。那份「管他天掉下來當被蓋」的神態實在叫人又羨又妒。

蠔灘上不時還會出現一些「豪俠」。如圖三所見的那位赤膊「上陣」的先生。他是蠔灘常客,專門打掃沙灘的一角。可不要以為他是受薪的,他是義工呢。原來每天清早都會有不少游客來這邊游泳,但是蠔灘因為實在太多蠔殼,並不是理想的下水點。於是這位先生便每天拿著大掃把,到沙灘那邊「執勤」,把蠔殼砂石掃走,把沙灘掃平,好讓游客有個「就腳」的下水點。留心細看,你會發現他所站的那處可是特別平滑的呢。
至於石灘那邊,便常見另一「豪俠」在整理石頭。(看見他的手套嗎?)原來石灘的邊緣本來站著一棵大樹,卻因海浪衝擊而倒下了一半,樹根也露了出來。為了保著這棵樹,一位先生把石灘上大大小小的石頭撿到樹腳下,整齊地堆疊起來,再堆上好些泥沙,以幫助大樹固定樹根。他還給它築了一道石堤,好抵擋波浪的衝擊。

你說,蠔灘是不是個好地方?

2007年3月6日

天使送來的美麗詩句

在冷冰冰的辦公室讀著冷冰冰的文字,忽見一段美詩,不得不把它摘錄下來。(很勉強地把它譯成了中文,放在後頭)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From William Blake's Auguries of Innocence
(Read more on William Blake /中文介紹 from Wiki)

從沙子裏看見世界
在野花中窺見天堂
用你的掌心端著無限
以一刻鐘抓緊永恒

2007年3月1日

小徑的燦爛

在居處附近散步,沿著海岸的邊緣「探險」,竟給我在人跡罕至的小徑旁邊、荒廢的草叢中尋得寶貝!

是晨早的露珠,還是雨後的水滴?




你在定神細看的,是那含苞欲張的牽牛花蕾,還是它那綻放著的一身粉紫?






滿地的三葉草襯托著滿眼的五辮花。

2007年2月25日

趁墟

早兩天趁新年假期又到西貢走了一圈。(西貢是九龍半島東邊的海岸區域,有說是香港的「後花園」,假日時尤其多人來行山、看海、露營、潛水、打高爾夫……是小美常到的「偷懶」地方之一。)
這天除了到例必「幫襯」的ali-oli買麵包之外,也到旁邊的jasper's吃了個簡便午餐。餐廳通常都播放著輕快的西洋流行音樂。今天它卻被外邊強勁的「山歌」所淹沒了。對,沒有讀錯,是山歌!
一如其他十七區一樣,趁著春節,西貢區也搞了大大小小的各類文娛節目,慶祝新年之餘,想必也是為了吸引遊人吧。這天的「山歌迎春」就是其中之一。節目在平常很多街坊聚腳的大涼亭舉行。沒有舞台設計,也沒有燈飾點綴,平凡得很。不過,這節目倒是讓我對西貢多添了點點的好感。
說實的,那些由毫不專業的公公婆婆所唱的山歌其實並不悅耳(我正在吃午餐呢),歌聲還要透過那半專業的音響器材擴音加量地播出,實在可謂吵耳。那天要不是下著微雨,涼亭裏的聽眾也許減半也不止。不過,正因為我在吃午餐,便可以(也不得不)遙遙地看著一位接一位的耆英上台表演。看著他們靦腆的神情和姿態,聽著他們那把抑揚頓挫、卻不太講究音準和節拍的唱腔,感到他們煞是可愛。(有些人還會在開腔前以鄉下話作一輪介紹,可見他們對表演的認真。)再想及:或許每把聲音都蘊藏著過半世紀的智慧和辛酸,小美便更打從心底裏對他們敬佩有嘉。事實上,要若是小美給邀請獻唱的話,真的會連台階還未上完便轉身而逃!
這場節目的另一可愛之處,在於其「不夠專業」。在現代商業主義掛帥的社會風氣下,試問有幾多公共機關願意、而又有勇氣把這個表演平台拱手讓給平民百姓?大部分的表演平台不是淪為那些樂壇「新手」的採排場地,便成為其他藝人的「市場推廣大會」。真正「與民同樂」的,其實並不多見。(民者,街坊也。)
所以,雖然小美聽著山歌時確實有點「如坐針氈」之感(八成是說笑的!),也仍然頗為欣賞這個迎春節目的舉行。

2007年2月18日

新春大吉花滿枝


新年快樂!

農曆新年可算是小美喜愛的節日之一,因為這既是一家團圓共聚的時候,也是春季重臨的時候。最愛就是看到樹木的那一身新綠,和那些滿有生命力的初枝和花蕾。

昨天是年三十,小美也到花市轉了一圈,湊湊熱鬧去!因為愛花,所以選擇了在旺角專賣花卉盆栽的花園街。甫走出地鐵站,襲來的卻不是花香,而是濃列的臭豆腐味!想必是在某個角落的小販在擺賣吧。說實的,已很久沒有聞過這味道了。有點回到從前的感覺。

天呀,已是子夜時份,卻滿街是人!……突破了往花墟年宵市場的人潮,終於擠進了花園街。滿街的花,實在讓人心情暢快。

小美當然沒有空手而回,看!這就是我的收穫:日本櫻花。讓小天使在櫻花叢中向大家拜個年:祝大家有一個肥嘟嘟的豬年!

2007年2月5日

悶氣

敬告各位,如果真的只是為了糊口的話,千萬不要當教師!
小美今天就是以學生身分,嚐過了這種教師所給的苦頭——原來足以讓人好沮喪。沮喪得讓自己得出以下十分(過於)偏激的結論:這個世界滿地都是媚俗、無知和毫無審美力的人!自己如此不要緊,卻還自吹自擂、大張旗鼓地招攬學生,真正教學時卻又像是半夢半醒,人在心不在,並且毫無方法和方向可言,這不叫虛耗(學生的和自己的)光陰叫甚麼?實在不要得!一個成年學生如我,還可以大聲疾呼,只是,如果一個小朋友落入這種境況便變得孤立無援了!實在愈想愈氣!
不好意思,小美在發勞騷了。只是,拜託,千萬不要做個只教不學的老師!

2007年1月19日

四國風光

小美已把照片上載,歡迎大家一起瀏覽四國風光:
瀏覽照片「click me」
可要留意其中一幅是一份測驗卷,是在一間古老學校(已成為博物館)裏拍的。想想看,以前的測驗卷跟現在的有甚麼不同?

2007年1月11日

回來了

小美回來了。
其實還未踏入零七年小美已腳踏香江了。只是一下飛機又一頭栽進了工作之中。就在「一日當作兩日用」的心態下,飛快把功課都改完,好讓自己準備心情迎接新學年的來臨。
中大的下學期比澳大早開學。相信大家還在埋首試卷吧。我們便已經開課了。
這幾天的氣溫蠻低的,想澳門更冷吧?加上澳大刮臉的山風……大家沒有凍壞吧。得好好保重呢。 小美倒不覺得太冷,或者是從日本回來的關係吧。那邊氣溫常不過十度,就算陽光充沛,也會頗有寒意。若風大,就更感寒冷。加上濕度很低,近乎三十,皮膚、咀脣和眼睛都不好受。走進屋內,暖洋洋很舒服,卻是比室外更乾(暖氣的關係);有時候一覺睡醒,鼻子乾裂很不好受。這些時候便是最想家的時候了。香港雖然偶有寒冬,也總不會這樣辛苦。
說起辛苦,不禁又想起旅程中所到過的日本村落和農家。
這次到「很鄉下的四國」,是希望多看點綠——是新鮮,乾淨俐落的綠,不像香港街道那些舖上一層灰的綠。(總覺香港人「虐待植物」。)其實每次往樹林或郊野走動,都彷彿「回鄉」似的——回去探望那些久違了的森林朋友。(或者小美本來就是樹的精靈?)
為了要嗅嗅自然的氣息,必得到遠離都市的地方。圖中這所位處山中的溫泉酒店,就是小美其中一個落腳點。它是名符其實的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下了火車,還得軀車走很長很曲折的一段「咫尺河邊」的山腰小徑才能到達。(單行的闊度卻是雙行的路,還處處立起「落石危險」的告示牌。)真想像不到下雪的時候車子要怎麼走。
這裏名叫祖谷,從它的名字聯想,該是很久很久以前便有村落和人家的山谷吧。從前的人,要在這偏僻的山區生活,已然艱苦,還要捱過寒風刺骨的嚴冬,那份淒清可想而知。我們卻同時可以想像,這裏的人就是因為要面對艱苦生活而來的種種挑戰,或更容易練就一副樂天知命、刻苦耐勞的性格。這實在是像小美這個都市人所望塵莫及的。到山裏來的其中一門「功課」,就是要向他們好好學習——刻苦似乎是力有不逮的了,樂天知命,又有幾人能夠?

2006年12月24日

在等待.平安

打衝鋒地一輪工作之後,終於可以安心上路了。
我現正坐在機場的候機室,等侍過渡東洋,去那原本由四個國家所瓜分的小島。
如果可以的話,路上真希望能夠邊走邊blog,把沿路風光都跟大家細細分嚐。
今天既是平安夜,祝願大家都有個平安的年末。下年見!

2006年12月16日

如何同枝葉,各自有枯榮。(李白.樹中草)


星期天參加了親蜜戰友的婚禮。
為了這一天,她把甜酸苦辣都嚐盡了。在教堂裏遠遠地望著她提著媽媽的手在婚紙上簽名,禁不住,想哭。這叫喜極而泣吧。心裏實在替她喜悅,因為從此她的路將永遠有伴相陪。無論將來是喜是悲,總有人陪著同哭同笑,這不叫幸福叫甚麼?
至於小美,一星期裏經歷了大悲和大喜,心裏反而踏實了一點。怎樣說呢?從感情的觀點看,這是個色彩豐富的世界,還有待自己細細領會。 值得慶幸吧。


2006年12月8日

忙。忘。亡。

忙碌足以讓人的感情觸覺自動關掉(automatically switched off)。
臨近學期末,相信大家都很忙,忙功課、忙溫習、忙工作。我也不例外。
星期三早上正準備出門,接到姐姐的電話,說媽媽回鄉了。我不以為然,只是心裏暗忖,為甚麼媽媽臨行前都不跟我先說一聲。姐姐接著才說道,三舅父過身了。心裏一沉。這就是為甚麼媽媽走得這麼匆促。再想想,心裏更是往下沉。三舅父。三舅父。三舅父。
姐姐掛線後淚水不期然地從眼眶滲了出來。三舅父。
路上,邊駕車邊哭。loss是如此真實,如此讓人難過;縱然三舅父年事已高。我仍然照常上班、照常工作,彷彿跟這個在哀悼著的自己很可以保持距離。對這種存在樣態實在感到有點荒謬。
其實跟三舅父見面不多,因為已久未回鄉。只是,還清楚記得一次回鄉時,望著他坐在家裏廚房矮凳編織竹簍的背影。當我知道他每天還是獨自上山採竹,揹著數十斤的竹竿回家,然後續支削尖成條、編條成簍,心裏有說不出的佩服;這裏面所要求的毅力與堅持,是自己作為晚輩所望塵莫及的。
還未說及他沉默憩靜的個性和溫柔可親的笑容呢。相信他純厚樸實的性情該是來自大自然的靈氣。農村生活就會讓人如此「得天獨厚」。像三舅父這樣的人,在現代社會,是稀有奇珍。加倍的懷念他。
心裏明白,自己的難過,還有一重,是對母親而生的。三舅父已是她唯一在生的最親近的同輩親人。她所要承受的失卻和孤獨不言而喻。(媽媽很少說及自己的感受。還記得爸爸離世時她大病了一場,這場病成為了她唯一的情感出口。)
隨即想到自己的不孝。工作忙碌很可以、也很容易成為冷對親人的藉口。(而媽媽卻是樂於接受。)這份冷現在便成了一種愧。可幸的是,自己還可以改變,還可以珍惜。

2006年12月5日

大小飯糰遊香港

外遊吉日.逢凶化吉(命相大師伍博士精研)
剛剛過去的星期六,如果你有到尖沙咀科學館附近閒蕩的話,你或會發現一個奇景:廿來隻不同口味的迷你飯糰,跟著一隻無甚「內涵」的醬油燒大飯糰,圍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小聲說大聲笑!(那長椅後來一定引來不少野鴿,因為小飯糰們談笑之間留下了不少飯粒!)有圖為證。
小飯糰們,真高興又可以跟你們見面;看見你們的笑臉,讓我樂上一整天。

2006年11月27日

雨後.窗外.辦公室






上圖近處是中大崇基校園,由左起崇基圖書館、眾志堂、以及荷花池。下圖遠處便是蓋著雲被的馬鞍山嶺;我的住處正在馬鞍的另一端。

m & M

這星期將會很忙呢。為了安撫一下留言說她已久等的sit,唯有「犧牲」我的小小小男朋友的色相吧……你們看這位仁兄帥不帥?猜猜他是誰?他的英文名叫Marvin,跟我很合襯吧?
這位小紳士也真是的,美食當前,就只會流口水……
註:這是我的舊曆生日,家人為我慶祝。二家姐特地煮了一頓豐富大餐呢,蛋糕則是五家姐送的。最高慶的莫過於一家人一起大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