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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14日

給 me two 的信


me two,

沒有易走的路,只有回頭欣賞那條由自己走出來的路。
對我而言,走在這條路上,從來都有一個支持點,就是自己。我常想,我有甚麼價値是別人所不能奪去的?

朋友?結婚就無咁大半個啦
情人?別人不偷,上帝也會帶他走
子女?就算有,我都願各自有各自人生
事業?老闆唔想我都有可能失業
還有其他更多過眼雲煙,都是 perishables

不過,始終有一樣,就是我自己的人格,是由我自己所主宰的。所以,無論別人怎樣對待我,我都盡量(盡量啦)視之為一次修養自己的機會。也所以,就算別人對我如何糟,我都可以有賺!賺到「保住自己人格」!之所以我不羨慕東坡*(咁多)都是這個原因。
當然,不容易,好多時還要學自救。忐忐忑忑,路就這樣走了出來。
還有一點好重要,就是:識笑!無論是苦笑、恥笑、奸笑、傻笑、喊住黎笑……笑,會讓人寬心一點,再難過的時候都會比較(只是比較)容易熬得過。所以,就算真的苦到「git都笑唔出」,都要撐起雙唇笑。(心理學家說,這樣做會發送訊息到大腦,告訴「它」你正感愉快。)
事實或許是,幽默真的會讓人豁達。

祝逍遙 

may

* 註釋:東坡,不是指蘇東坡,是一隻集萬千寵愛在一身的金毛尋回犬。

2010年6月28日

友情.天秤

最近跟朋友為了錢的問題僵持不下。
朋友遠道而來,我當然義不容辭地陪伴左右;她遇上甚麼問題我也儘量幫忙。可是這卻讓朋友感到在友情的天秤上對我虧欠太多,不能回報,於是她總堅持大小事情都要由她來付錢。為了一盡地主之誼,小美有時候不得不「使橫手」——比如吃飯時偷偷付賬。於是朋友在臨走時便打算把用剩的港幣都留給小美,算是補償。小美當然堅決反對,並跟朋友說,若她硬要給我錢,那我就會很生氣,我們也就不是朋友。語氣說得很重。
朋友雖然很明白小美的心意,也很感激小美的勝情,卻同時為著天秤的嚴重傾側頗感無奈。最後我便唯有讓她在機場買了一點小禮物送我了事。
事後回想,其實小美也不是不明白朋友的心情,小美自己常常都會對很多朋友感到虧欠。只是,小美認為,做朋友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要讓這個朋友的天秤取得平衡。事實上天秤的比喻本身就不妥當,因為當我們把朋友為我們所做的事情一一放到天秤上的時候,我們就已假定等量齊觀的可能,也已假定互惠原則的可欲。比如你買我armani皮帶,我自然要送你prada錢包;你陪我買東西,我便應該陪你看戲。
試問友情真的可以如此這般地「增值」嗎?又可以如此這般地「等價交換」嗎?愈努力於維持公平互惠,似乎便愈無視朋友之為朋友的意義和相交共處本身的價值。(其他感情何嘗不是如此?)
小美總相信,對朋友所感的虧欠,不是為著自己所得的實質恩惠而生發的(朋友總有幫倒忙的時候吧),而是對朋友行動背後所負載的情而生發的。所謂「欠情」。欠情的意義,不在於回報,而在於回饋:真誠的相交、念記和信任。

2008年5月23日

1.5號契媽的罪過

這麼可愛的小人兒,很難想像他的契媽竟然會如此不稱職:第一,在他出生的那天,沒有第一時間歡迎小生命來到這個世界;第二,把他的滿月的日期記錯了;第三,出世了這麼久,也沒有帶他來小美部落坐坐!
……對,這個不稱職的契媽正是小美。
事緣上個月小夥子竟然選中了小美到北京公幹的日子(4月20日)來到這個世界。小美縱然等了足足八個多月,也只好望洋輕嘆:不能第一時間跟他say hello。小美回港後,卻因為瑣事太多,到目前為止總共只探望了小夥子一大次。早兩天心想小夥子正好要滿月了,便打電話給他媽,想跟他說聲滿月快樂。怎料話筒對面的人說:「尋日咪滿左月law,咁都唔記得!」小美對著話筒,實在無話可說……(可以想像一個正在滴汗的小丸子)所以,小美不能再錯下去了,一定要帶他跟大家見個面,說聲好(噢,只是他睡著了)。小美每見小生命來到這個世界,都感到原來生命是十分十分奇妙的——magical and wonderful,奇妙得難以形容。而成就這份奇跡出現的母親,也真的是很艱辛的,很值得我們尊敬。所以,我們都要孝順媽媽呢。(那爸爸不是要抗議了嗎?! :p)
e.g.知道為甚麼小美是1.5號契媽嗎?因為小人兒的母親,跟小美和另一位摯友都是「老死」,自然我倆對小可愛都甚為疼惜,小美怕若自稱no.1,會給人投訴呢。於是,解決方法就是:1+2 / 2 = 1.5!

2008年1月23日

未有忘記

還記得在零六年底,小美在兩星期內經歷了人生中的大悲(親人過世)與大喜(好友出嫁)。
http://mayinhk.blogspot.com/2006/12/blog-post_08.html
http://mayinhk.blogspot.com/2006/12/blog-post_16.html
剛剛過去的這星期,小美又遇上了差不多的人生境遇。
上星期三是大學O'camp老友結婚的大日子,老友熱情地邀約小美參加婚禮,跟他分享喜悅。只是、可惜……逢星期三也是小美上課的小日子。小日子當然不比大日子重要,不過,對於一個小小的教員而言,這小日子所要承擔的責任可不小。加上小美日夜趕工備課和批改作業,弄得蓬頭垢面的,實在見不得人。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沒有出席婚禮。罪過,罪過。我可是很喜歡出席婚禮的(婚宴除外),尤其是那些簡單而溫馨的婚禮,總叫人感動得不能不哭。只是、可惜,小美這次卻是非不得已地缺席了。但願老友經歷了一場足以讓他懷念一世的婚禮,也但願老友跟夫人白頭偕老。
***

還記得那時候L有著一個土土的中文名字,也留著個土土的鮑擦頭。他既是個半唐番(每句說話也夾雜著英語),也是個大細路(從來不愛循規蹈矩)。那年我還是個新老師,卻碰上了他們這班既不懂、又不愛學中文的學生。班上個個是「精英」。L是他們當中最不守課堂秩序的一個。
雖然已經中三,但他的中文水平卻只有小學程度。跟他的許多同班同學一樣,自感程度落後形成他們自信心的失卻,結果是更討厭上課。對L來說,中文課應該是最最沉悶無聊的一課。為了要引發這群小朋友學中文的興緻,小美當年實在耗盡了心思。其中一次,我把一份行文尚算流暢的星座專欄用作閱讀材料——大家朗讀文章從未讀得這麼起勁。又有一次我向他們解說「浮生六記」中的「閒情記趣」選段,希望他們能對古文有一點點的親近。L一邊聽著我解說作者童年時的玩意,一邊大叫「黐線!」我這個老師卻是滿心滿足——總算能讓他努力閱讀,專心聽課。(對他而言,那已是很艱澀的文字。)還有一次L又在課堂上搞蛋,我便特意選了一個他一定認得的字,請他默寫在黑板上。他老大不願意,三催四請之下,他終於站到黑板前,並用盡空間地把那字打橫地寫了出來。我猜他當時正想看看我被觸怒的可笑樣子吧,可惜這小把器對小美而言卻不管用。我稱讚了他一下,說他寫得正確,但以後可不要我躺著來改簿。大家哄笑了一會,便又繼續上課。深刻地記得在那一節餘下的時間裏,他是那麼份外地安靜留神。
任教了一年,小美便離開了。不久,他們也畢業了。L跟朋友同到蘇格蘭升學去。我跟同學聚舊的時候,見過他一次,他還傻笑著跟我投訴說,那些老師真的會檢查他們在蘇格蘭裙下面到底有沒有穿褲子。高大的個子裏頭還是住著那個大孩子。
L是個逢老師都說難搞的學生,可是L卻也是個很可愛率真的學生。小美不知道在他這般年輕短暫的人生裏遇到了甚麼樣的艱難,也不清楚他內心到底有多麼的孤單。只是,小美很清楚那天當m來電說「L走了」的時候,心裏的那份難過和無奈,著實足以凝固窗外滿天滿地凜冽的寒風。

2006年12月16日

如何同枝葉,各自有枯榮。(李白.樹中草)


星期天參加了親蜜戰友的婚禮。
為了這一天,她把甜酸苦辣都嚐盡了。在教堂裏遠遠地望著她提著媽媽的手在婚紙上簽名,禁不住,想哭。這叫喜極而泣吧。心裏實在替她喜悅,因為從此她的路將永遠有伴相陪。無論將來是喜是悲,總有人陪著同哭同笑,這不叫幸福叫甚麼?
至於小美,一星期裏經歷了大悲和大喜,心裏反而踏實了一點。怎樣說呢?從感情的觀點看,這是個色彩豐富的世界,還有待自己細細領會。 值得慶幸吧。


2006年10月20日

掛與念(美女版)

你們應該剛剛開完餐吧。今天是星期五,可以放鬆一下吧。「勿記」說明天會去吃漁人呢,真可惜沒有我的份兒。很懷念大夥一起大吃大喝的日子。在我這邊,除了對鏡自照外,便找不到美女(tv曰:唔係呀嘛?),當然,我是說像我們如「瘋」一般的美女,不是正常的那些。加上上課沒有了一隻筷子,很不習慣。又加上沒有例湯速遞、咖啡伴侶和縫紉針,生活確實苦悶了許多。

原來澳門位處香港西南偏南四十海里(不要問我即是等於多少公里),應該是很接近的地方吧。為甚麼我總覺得澳門已經很遙遠?